威尔士兔子

大爷们来玩啊。

三个太宰一台戏


*斗地主
*非主流相声,权当看一看乐一乐。
*黑时宰称太宰,武侦宰称治,剧场宰称太宰治。其实分不清也没关系。

太宰把手边的可乐摸过来吨了,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靠背上。治的单身公寓多少有点挤,他们就这么席地而坐,带着水珠的易拉罐胡乱扔了一地。
空调嘶嘶地运转着。窗外热得令人窒息。他们三个的绷带全都塌在身上,一挤一股子水儿。太宰治打门外进来,先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中暑的事儿,被抬到救护车上了还抱着毛绒帽子不撒手。治和太宰投去惋惜的目光,接着穿风衣的那个上天入地,打房间一角翻出一副牌。
都是自个人,三人也不怎么在意形象。太宰治把撩起的头发放下来,往地板上盘腿一坐,手法毫不生疏地将牌洗了两遍,往地板上一拍一抹。
惯例是年纪小的那个先摸牌。太宰冷哼一声似有点不服气,手却一伸先抓了一张过来,表情一下子凝重得像死了亲首领。开局一张3,下把还好汉。
治伸长了脖子,像一只从水里被拎出来的鹅一样往那边瞥了一眼,没瞥到什么。他自己也抓了一张在手心搁着。三人你来我往把牌抓完了,最后留个三张,扣过去放在中间。
太宰治喜怒不形于色,把手里的牌捋好了,笑眯眯的看他们两个。太宰维持着凝重面色,摇了摇头。于是治把手中牌一收发了话。
“要满。”
三张牌一揭,347。穿风衣的那个脸垮了个彻底。太宰脸色好了一番,放肆地嘲笑起来。治先出牌,毫不犹豫地捡了一张3甩出去,太宰治随后跟了4。太宰皱了皱脸,不太情愿地出了张9。显然他没有小牌跟了。
于是又回到治。他把J提溜起来又摁下去,手不安分地在旁边摸索着喝过的半罐可乐,终于因为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把那半罐可乐指点得洒了,咕咕嘟嘟流了满地。
牌局还没开就已经一团乱。治扣下牌去拿拖把,太宰顺手一翻看了个彻底。于是再回来各人心怀鬼胎,宛如首领葬礼上各自想着是分权还是分钱,表情虽尽力严肃但都不一而同。
治把刚刚的罪魁祸首J甩出去。太宰治郑重地说了不要。他不要自有人要,太宰二话不说把K放了出去。治反压一头甩了张A,于是太宰扔了2就非他再出不可了。
太宰面露得意之色,顷刻间把小牌乌拉拉全部一推,从5到10样样俱全。治担心自己的地主地位遭打压,一咬牙扔了王炸。
太宰治和太宰的目光像四束激光,表明对治的好运气赤裸裸的嫉妒。治扬了扬眉毛,又推了对7出去。这下太宰治手里压牌最多,他与太宰眼神交流了下,跟了张5准备送太宰走。太宰瞄一眼自己的牌,一个对儿几张单儿。他刚想心一横把仅有的对10压上,管不管得再说,就听见自己的外套里电话铃声大作。他不情不愿地摸过手机,另一头是自己的好搭档。
“你死哪儿去啦?首领刚刚打了过多的喷嚏,决定由你来主持今晚的会议。”
三人互相看一眼。治耸了耸肩,把手里的牌往牌堆里一掷,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国木田独步的十六个电话。他刚刚静着音,装作自己的手机被河水泡了。
都很扫兴。看来牌是打不成了,太宰闷闷地把已经不冰了的可乐一饮而尽,拎起外套。治洗好牌,和他们两个一起出门去。
“改天再一起去喝一杯,然后回来玩吧?”
太宰治微笑着说。
另两人点头表示应允,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太宰治瞧着他们走远了,转过身去,赶着去和病房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下一盘棋。

END.

挺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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