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凌和图明

懒得写置顶。
大爷们来玩啊。

非典型性线人


*给汪汪老师 @良犬_谷崎老师后援会 的晏赛晏。永七蹲了挺久一直没产。试图弥补。

如果说神官赛斯突如其来地请你喝酒,那么一定没有什么好事要降临到你头上。

这是我的指挥使生涯中总结出来的那么一条定律。因为往往和他有关的,累死累活的我的倒霉故事,都是从酒馆开始的。打着让年轻指挥使体验社会的旗号,一杯威士忌苏打水下去,谁也无法保证你不稀里糊涂地答应他点什么。于是指挥使就变成了邮递员,搬运工,甚至是主教的接班人,胸前还被莫名其妙地挂上了那么一条处处磨损让人怀疑它遭受了地震的银十字架,美其名曰“神官的守护符”。一来二去,我险些放弃同赛斯斗争,反正也无非一些小事。但让我的同情心下定决心不再发作的那次,也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大小姐。——就在不久之前。

非典型性线人
文/何忘海

中央城区的酒馆。

赛斯靠在吧台前很熟练地点着什么,我坐在卡座里还是难免有些局促。来这家酒馆(也是唯一一家)也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是噩梦的开端),但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毕竟在二月十三这个大冬天,而且还是晚安之后的城市还被硬拖来喝上一杯,而且一听是他陪着笑主动请客,心下就先预感到了什么不对。可怜我有苦难言,一杯下去就开始晕晕乎乎。我勉强把视线转回到对面的赛斯身上,他双手交叠杵在桌上,一口未动的威士忌放在右手边,正目光灼灼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我决定不等他说话,趁自己还没有丧失理智麻烦更大地先下手为强。

于是我说,“赛斯,你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说吧。”

心中的计策被看破,赛斯笑了一声,也不脸红。他挠了挠头,似乎是生平第一次(我甚至疑心自己看花了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请你帮忙送个东西。”

噢,那还好说。我心下松了一口气。这种事在带领神器使们往返于各个地区间巡查的时候就可以办到,不算是多大麻烦(可能是他带来的麻烦事儿多了去了)。语气自然也轻快了不少,想尽早回去睡个好觉。“还行。给什么地方的什么人送什么?”

我对面的神官,居然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这可不得了,是送什么东西给什么人,让这个一向不要脸的程度赛高的神官都脸皮儿薄了这么一回?赛斯咬了咬唇,从外衣兜里掏出封皱皱巴巴的信递了过来。我好奇心更甚,凑过去刚想接,又听他微微偏着头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一绺棕发正好把他的神情挡住了,只有镜框下露出半片蓝莹莹的青金石来。我突然有点懊恼,就将信接过来,等他下一步说话。

“去中央庭……给华仔。”神官正色了不少,一副认真模样,“啊,你不能拆!”

给晏华?我打了个哈欠。那之前的紧张莫非是怕晏华打他……?算了,不过是帮忙送封信而已。我把信随手一揣,“说得好像我乐意看似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走了。”

赛斯没说话。那天晚上我睡得有点儿懵,第二天差点把这茬儿忘了。到中央庭见到晏华后才想了起来。我尾随着他到办公室,把那封不太像样的信往前一递。“赛斯让我送给你”,我说。

晏华有点不解地看了我一眼,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指挥使要是闲的话就给我去做训练啊”。他示意我把信放在旁边。我没什么表情地放下,就往门外走。走到中央庭正门口的时候安托涅瓦喊我,同样递过来一封信,只不过干净整洁。

“晏华说让你把这个给赛斯捎回去。”安托涅瓦撩了撩鬓发,微微笑着说。

我心说你们使唤指挥使还使唤来劲了吧?只不过晏华极其难得找我帮忙,这次也不过是一封信而已。我就点头,答应说好我知道了。然后在巡查的时候又去了趟中央城区,把信给了赛斯。

你问我那个神官的反应?啊呀——那简直是我今年见到的最离奇的事了!

赛斯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一点儿奇怪。我把晏华的信给了他。他微微睁大了眼,虽神色不怎显露,可耳朵尖却漫上了晚霞一样的浅红色。我疑心他是热的,可是天气却还正值严冬(明明今天才是情人节)呢。他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把信放进了衬衫里面贴身的衣兜里,然后有些不自在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我当然不爽——被人使唤完了就要赶我走,到底谁才是指挥使啊?——什么?你让我直接说后来?后来啊——

情人节过去没有两天,我见到了赛斯。他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破天荒地送了我一盒自己收到的巧克力。我接了,不明就里地看他。他挠头,尴尬地笑笑说,“最近让你帮的忙太多了。想补偿你一下。”

我说,行啊。哪成想他又给了我一封信,还是说送给晏华。赛斯的语气吞吞吐吐地,好像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送个信嘛,每天早晨去中央庭报道的时候也就五分钟的事。毕竟拿了那么一盒价值不菲的巧克力,我就答应了。

你猜怎么着?后来我就变成他们两个的信使了呗——不但有信,还时不时有包裹。就这么持续了有三个来月,频率也不是相当高。哎,大小姐你说,你们公司明明就有邮递服务,城市里边边角角,连旧城区的地下五层都能送到……他们为什么非要找我呢?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却次次拿着他们的酬劳——

嗯?你说让邮政公司送太没格调?这要什么格调啊,就是互相寄点东西……而且有什么话用战术终端说不就好了嘛,干嘛要写信呢?

用战术终端不好意思……你问我真傻假傻?哎呀,我这不是不知道——

“可是,指挥使大人,”丽坐在酒馆的卡座里,很煞风景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自带的蜂蜜蛋糕,一副怜悯的表情。

“赛斯叫你明天去中央城区的教堂,说是让你给他和晏华作证婚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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