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吸兔患者

开学长弧。逃掉所有文组作业。
原则是不给任何人带来困扰。欢迎深夜私信。

胆小生物需要爱和抱抱

*速摸产物,人类中也和兔宰。虽然还是无差,来自我家兔子在我怀里的所作所为。

*我想养铝兔。【诚恳发言】




治在他的怀里鼓捣了十来分钟了。


中原不得已停下敲打键盘,没忘摁保存。他腾出一只左手去挠治两只耳朵间的地方,棕色长毛的垂耳兔反倒仰起头来够他手指尖。中原揪着它后颈毛皮将它提起悬在半空,治吓得两只前爪朝上作投降状。一人一兔屏息凝神对视了十几秒钟,中原最后还是扬起眉梢叹了口气,将自家兔子又放回了他腿上。


他一只手捏着治的长耳朵,一只手摆弄鼠标键盘,不太灵光。中原象征性地摸了它两下,将垂耳兔身上乱七八糟的毛捋顺,这才将两只手又都放回到电脑前。可治像是死了心不让他做别的,在中原腿上拱来拱去。粉嫩嫩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地闻他的衣角,还试图用四颗牙去啃中原的白衬衫。中原磨磨牙根,不轻不重地给了它屁股一巴掌。


“你是个大兔子了!要安静!稳重!成熟!内敛!”


治趴在他腿上沉甸甸一坨,暖呼呼的。中原终于做出让步,左手摸它额头,右手使鼠标。垂耳兔歪过头去舔它手,小舌头温温软软,湿漉漉的,像是雨后初晴的太阳团子,而且似乎不累也不费口水的样子。中原盯了它一阵儿,甩甩头发,暗道他的工作效率全被一只兔子给拉低了。


垂耳兔白天被关在笼子里,总是耐不住寂寞。往往中原一回家就看到他的兔子满屋子乱窜,打翻这个碰倒那个,去厨房偷吃白薯和干菜,又到暖气边上的角落里啃掉在地上的干掉的橘子皮。它小时候捧在手心里毛茸茸一小只,能轻易从笼子边儿钻出去。他周末收拾房屋总能在边边角角发现兔屎蛋蛋。治小的时候还喜欢在自己的饭盆里上厕所,后来是中原狠心饿了它一天,笼子四周用胶布封死才长的记性。现在它已经大得像一只幼年小鹿犬,自然是只能蹲在笼子里老老实实啃粮食。中原一脸无奈地看着专心致志舔他的他腿上巨大的长毛垂耳兔,忍不住感慨一波时光苍蝇们。


太宰洗了一小盘红通通的鲜嫩草莓进来,放在中原手边。他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抬头就看见棕毛大兔子的哀怨眼神,一副“中也你养兔子就养兔子为什么兔子不但叫我名字还夺走了你对我的爱”的委屈巴巴模样。他不由得好笑,伸手拽下棕发青年的领带喂了他半颗甜草莓。太宰得了安抚满意地眯起眼,从背后把中原和治一起揽进怀。


中原吻太宰时手停了两分钟。垂耳兔不乐意了,又开始乱拱,还试图轻轻咬他。中原头疼地想今天自己的报告书是写不完了,索性把它浑身的毛又揉成一团乱糟糟,然后看治眨巴着车厘子样的黑眼珠儿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的样子笑起来。垂耳兔没休没止地舔他,中原微微笑了一声,捧起它凑近了亲亲它耸动而冒着热气的鼻子尖儿,一抬头就被人有点生硬地扳过脸颊,唇上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吻,甜得像颗草莓。


太宰不说话,亲完了就把头埋在中原颈窝兔子一样地嗅。中原对两只都无可奈何,伸手捏了一颗草莓逗弄垂耳兔,治张开三瓣嘴儿小口小口吃得欢快。末了还仔仔细细地把中原手上的草莓汁水舔得一干二净。


太宰更加委屈得要命。中原又叹口气,有点费力地揉揉他棕色卷发。


“我靠太宰治你们都舔我干嘛?!”


垂耳兔自觉地进了笼子。


“甜。”




FIN.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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