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兔子

大爷们来玩啊。

【陀帕】明日の初

#文豪野犬陀思妥耶夫斯基X凹凸世界帕洛斯

请注意避雷!!!

#新年第一篇的邪教伊始,一丁点儿。送给 @山见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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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要到了,”帕洛斯眯了一下眼睛,盯着飞船主控舱最前端的显示屏,“还有十五小时四十三分钟。”

 

他转过身看着从深海液压舱里缓步踱出的紫眸青年,似乎在等对方说些什么。后者显出疲累的神态来,仿佛刚刚睡的那一觉是什么极累人的活动。他把紫色翻边衬衣最上端的那颗扣子解开,露出颈间有些苍白的皮肤,这才慢慢地走到帕洛斯身旁坐下来。

 

“到哪儿?”

 

“B612小行星。”帕洛斯短促地笑了一声。陀思妥耶夫斯基撩了下眼皮,神色不改。小鬼的玩笑话对他来说还太不够看。他没有再回话,而是转过头看着舷窗外浩渺的星际。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星云一般暗紫的光彩,瞳孔中仿佛凝冻着暗淡前一刻的上亿颗星星们的神情。这个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既从宇宙中看这宇宙,又从宇宙外看这宇宙,帕洛斯望着青年在舷窗上的倒影,心想。那双眼睛仿佛能看到时间与空间,能看到过去和未来。它们是观望这世界的起始点,是当之无愧的具有无量价值的上等珠宝。少年欺诈师抖了一下身子,它们的神气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比拟,但他想把它们搞到手——他甚至有点疯狂地勾了下唇角,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未发觉。

 

——竭尽所能。

 

帕洛斯转回了头,装作有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得是个循环渐进的过程,可不凑巧的是时间仓促,他无不遗憾地想。但他太喜欢那两颗紫宝石了,从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初次见面之时就这么喜欢。

 

“在想什么?”它们转过来对着帕洛斯,轻描淡写地齐声问道。

 

“任务目标。”帕洛斯闭了闭眼以抵御那并不存在的光辉,模棱两可地说道,大体意思就是他下一步要去诈骗那颗小行星,“计划结束之后,我们的目的就都能达到吧?”

 

“或许吧。”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置可否,他瞅了一眼显示屏,

“如果是在我家乡那边,现在太阳要升起来了。”

 

“是嘛。”帕洛斯的口气有些意外,不过转头又笑了,“我从没见过。”

 

陀思妥耶夫斯基垂了垂眸,想象着那一丝丝游鱼般腥红的曙光,从地平线间浮现出来。天光肆意,一束束光亮呼呼地驱散黑夜,又把天地上下充斥。他扯了一下唇角,

 

“我以前有按时看日出的习惯。”

 

“不愧是贵族少爷,”帕洛斯无半点奉承之意地说,“计划结束之后你要去哪里?”

 

“或许回去。”陀思妥耶夫斯基偏偏头,一只手抚弄着膝盖上毛绒绒的帽子,“你还会在这星海之间游荡的吧?”

 

“一贯如此。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可怜我诶。”帕洛斯猛地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一般眯着眼笑了两声,“我说,要是飞船突然坏掉的话,我们会去哪里?”

 

“我正是为了「改变」才参与这个机划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耸耸肩,“你指的是偏离航线或者AI失灵什么的吗?”

 

“不只是。”帕洛斯注视着主控面板,屏幕上的AI电子狗不满地哼了两声。他回过头来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后者和它们也一并望着他。陀思妥耶夫斯基站起身,扬了扬唇角,轻声回答他之前的问句,

 

“世界的尽头?”

 

“世界的尽头有日出吗?”帕洛斯也笑了。

 

“我不知道。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伸出一根手指,优雅地点了点自己的眼眶,微弯的眸中闪着摄人心魄的、星辰一样的光芒,

 

“如果你愿意,它们可以为你发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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