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象台

开学四月长弧。逃掉所有文组作业。
原则是不给任何人带来困扰。欢迎深夜私信。

Whose head is inside the deep cooker?

奶奶。您死得真惨。

温歌煮酒:

八月煮酒组作业, @观象台



温血煮头,抒情,考场作文。我流太陀太。


|| 用温血辅以五味子,将陈皮煮到脑浆一样烂。最后再问,头发吃起来像不像干紫菜?




太宰治回到家里的时候,深煮锅正咕嘟咕嘟地冒泡。费奥多尔站在厨房里,腰上系着一条滑稽的红色围裙,正拿着长柄汤匙不紧不慢地搅着,一股温热咸腥的味道传出来。他皱了皱鼻子,走到费奥多尔身边,探头往锅里瞅了瞅,"这是什么?"


"晚餐。"费奥多尔朝他扬了扬唇,紫眸中光华流转,"我如果说这是番茄沙丁鱼,你信吗?"


太宰治蹙着眉看锅里翻滚的暗红色的液体,最后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费奥多尔神情古怪地笑笑,拍着他肩朝里屋抬了抬下巴,"进去等着吧。"


太宰治顺了他的意,走到里屋沙发边坐下。他听着厨房里的费奥多尔心情颇愉悦地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曲子,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寒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打了个冷战。


费奥多尔把锅端上来了。太宰治死盯着锅盖。他在太宰的注视下笑意盎然地揭开锅,把里面的东西用汤勺捞出来。


太宰治的瞳孔倏然紧缩。


那是一个头。他自己的头。


鸢眸与鸢眸对视,发梢有液体滴滴答答地滑落,锅里的头咧开一个笑容。太宰治摸摸自己的脑袋,好端端的。他又抬头看看费奥多尔,对方仍是笑眯眯地注视着他。


"你这是在恶作剧吗?"太宰治故作镇定地问。


费奥多尔用小刀从「他」的脸颊上削下一片肉,"尝尝?"


头露出骇人的森白牙齿。太宰治咧了咧嘴,"看起来真疼。"他把自己的肉嚼吧嚼吧,咽了下去。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


"真难吃,费佳。"


他和自己的头一起注视着费奥多尔"砰"地一声倒了下去,再没起来。


——————————————


费奥多尔回家的时候,太宰治正站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他摘下绒帽,在脚垫上蹭了蹭鞋子凑了过去,"在煮什么?"


两颗漂亮的紫眼珠浮在液体表面,静静地看着他。太宰治也微笑地盯着他。


费奥多尔撇撇嘴,然后把手里的帽子也扔进了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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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您死得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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