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凌和图明

懒得写置顶。
大爷们来玩啊。

[敦芥敦]久驻君眸底

给我短生贺(´▽`) @短尾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无差

小短打 赶得仓促 下次一定提前准备(土下座







 我想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一个能看见他。不是所有的时候,只是快死掉时。我看见他在我身边沉默地站着,抱着胳膊,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无悲无喜。我今年十七岁,不大的年纪,但却是女性们所怜爱的对象。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出的养母,是一个早年丧子的贵妇。她时常地和一些年长的女友聊起我,亦总是悲悯地叹息我的命运多舛。我自己倒没怎么觉得。听他们说,我四岁的时候院里起了一场大火,五岁半时不慎落入河中,七岁时被粗心的老师锁在贮藏室里三天两夜。但那时我毕竟还是小孩子,至今也没有什么印象了。只是每一次听人说起我在黄泉边行走的经历时,总能无可避免地想起他来。


说来奇怪,对于他,我只有在真正快死掉的时候才能看见。自杀是不行的,所以我很难有真正是命悬一线的时候。十五岁出的车祸大概是我最新一次看见他,因为时隔不常,还很记得。他挺年轻,跟我差不了多少,却总是面无表情的。他黑发黑眸黑衣,唯一发梢好端端地带着点白。一看见他我就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他不回答,冷着脸抬抬下颌虚虚地指,我顺着那方向看下去,我看见我的身体在一片白色中。这不算妥帖的,因为我身上也有好多白色的地方,倒不如说是我要融进白色里了。我茫然地又回头看他,那时候我似乎觉得看见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事。他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的那方向拖,往渐渐溶于一片的白色外拖。我被他抓得疼了忍不住叫,他回头冷淡地瞥我一眼,拽着我往走廊外走。他走路飞快的,我不得不小跑着跟上。我问他你干嘛啊,你是谁啊,他也就是不答话。然后猛然他刹住脚把我往外一甩,往走廊尽头刺眼的光里甩。我不得不闭着眼睛喊他。后来,后来光弱下去了,我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敦,敦。我就知道了,我必须又一次地和他分开了。


后来我有一次见到他的照片,是在校图书馆一本古老的书里,是黑白的。我之所以能一眼认出他来,是因为他身上也只有这两种颜色。我急促地翻阅,灰尘在书页扬起的风间胡乱地飞着。我看见他的名字,芥川龙之介,学校里近半个世纪前的前辈,曾经和另一位学长互相恋慕,后迫于压力被迫分开。另一个人也不久就病逝了。我想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以便下次再见时能说上一些话。我去问学校里的老教师,图书馆门前的婆婆,问他们知不知道芥川龙之介,但得到的资料不甚详细。我就准备了绳子,跟自己的好友说,你勒死我,往死里勒。


我的好友,自然吓得手哆嗦。他是看不见芥川龙之介的,我也不必费口舌解释什么。我只是让他勒我的脖颈,借此来达到见芥川的目的。他吞着口水,颤颤巍巍地答应,下手居然比两年前撞我的车还狠。等我再睁开眼时,我看见芥川又站在我身边了。我讨好地朝他笑,他还是冷着脸不发一言,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瞳孔里有着深邃的黑色漩涡。我试探地问道,芥川前辈?他不显出吃惊的样子,漠然地眯起眸子。我慢慢地说,你在这儿做什么?芥川盯了我一阵,却说出了自我见他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灵魂就是灵魂。


他的声音不赖,但有些哑,估计是许久未开口的缘故。但事实上被惊到的却是我。我犹豫不决地看他,他却抬抬下颏,淡淡地说,再不回去你要死了。


然后他没等我回话,自顾自地拉起我跑起来,我们在空中飞跑,悬浮在天花板下面,两侧有强劲的风。他大力地攥得我手生疼,我在空中喊,芥川前辈——芥川前辈——芥——川——


你为什么总要救我呢。 我想这么问。我不是他。


芥川龙之介在刮着强风的,光亮的入口停下脚步。我看着他,他回过头,声音被风撕扯着。


我知道,但灵魂就是灵魂。





FIN.




大概是个认死理的芥川。敦是昔日恋人转世,什么的吧。


或许以后一轮再轮也会救下去。


最后爱我短!\(//∇//)/生日快乐呀!



评论(11)
热度(73)
©乌凌和图明 | Powered by LOFTER